井上空被打的连连后退,跌出四五米,他被打懵了。
井上空老小子捂着脸:“你是谁?”
“他偷学我的独门绝技,难道我还不能反抗,你又算哪门子人物?”
“老夫凌霄翰,以前是药神,对针法有粗浅的认识,你所谓的井上针法,只不过是中医的一点皮毛而已。”
“我神州大地,中医理论博大精深,源远流长,传至你们岛国,为你们祛除很多病魔,你们岛国无不敬仰。”
“我就纳闷了,怎么就冒出来你个臭虫,跳梁小丑,也跟与我师傅争雄天下。”
啪啪啪!
凌霄翰才不怕,什么井上针法,吃毛求戳的肤浅医术,我药神怕吗?
他可从来不想豪门权贵弯腰,哪怕站在他跟前的是魏家,方家也不行。
“你……”
井上空恼怒,但是他也不废话了,直接捏住银针:“行,让你们知道我们东瀛名医,看看是你们神州针法厉害,还是我们东瀛针法厉害。”
井上空说完,立刻给方少杰施针,他心中窃喜,因为刚才他看到沈末的北斗七针了。
他立马按照沈末的针法来。
救儿子要紧,魏耀红也不在叫嚣,她也明白凌霄翰软硬不吃。
只是她恶毒的看眼沈末。
随后,就看见井上空连续用针,众人屏住呼吸,瞪着眼睛抱团看奇迹出现。
井上空的确有两把刷子,运行针法如同行云流水,速度很快,看的众人眼花缭乱。
魏耀红脸色喜滋滋。
几分钟过后,众人开始唏嘘不已,因为方少杰根本没有一点变化。
不但没有变化,仪器上数据几乎要到底了,这也就说明井上空的针法完全无用。
“怎么会这样?”
魏耀红死死掩住嘴巴,少妇独有的妩媚俏脸尖叫起来:“井上神医,你可是名医,你不是说可以治好我儿子吗?”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安得身心?”
“你不是学贯中西医吗?”
魏耀红上前撕扯井上空,井上空满脸都是汗,心情憋闷的要爆,没错啊,就是按照沈末刚才的针法运行的啊。
怎么会错呢,怎么没有效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