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斐然浑身疼的无法形容,带着伤残保镖,抬着柳丧志离开。
她走的时候还不时的回头看沈末,眼神那股恶毒,不可名状。
她对沈末的憎恨,嗜骨剜肉……
“沈少……”
韩耀东笑呵呵走上来,这次沈末的表现更让他心悦诚服。
韩家一定要绑定沈末。
“有事?”
沈末看出韩耀东除了一脸喜悦之外,还有一丝丝的忧愁渗透出来。
看样子一样是有事情,应该还是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他一个省委大秘书,有什么事情让他发愁。
韩耀东干脆不卖关子,一脸巴结“沈少,请你救个人。”
韩耀东这次来大酒店,除了看看青啤的商业人士,剩下最大的心事就是齐老太太的病。
齐老太太的病很重,关乎着他的政治生命,因为齐书记已经调往京都。
曾经的封疆大吏,现在跻身内阁了,这可是有能力决定神州子民大事情的位置。
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齐老太太曾经是韩耀东的授业恩师。
齐老太太做过省商盟的会长,还做过省城大学的教授,他韩耀东是老太太的关门弟子。
也是齐老太太引荐给齐内阁的,才有他现在的位置,如果没有齐老太太,他们韩家也不会商业,官途中高歌猛进。
“是谁?”
咕噜,沈末都要有些饿了,一天没吃饭了,他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今晚上还要陪着苏若雪参加商盟联谊会,希望韩耀东赶紧的说。
韩耀东这个混蛋,似乎没有听见沈末肚子咕噜叫,嘿嘿一笑。
“沈少,是我的授业恩师,姓齐。”
“老太太半年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病,双腿站不起来,寻遍全国名医,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治疗方法。”
“名医会诊是肌肉萎缩,其实大家都明白应该是渐冻人的征兆。”
“光出国治疗都好几次了,一直没有见好,所以,我想请沈神医去看看。”
韩耀东一口气说完,他眼巴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