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酒酒便听到了门外清脆的的鸟啼声。伸了个懒腰,又窝在兽皮里缓了一阵才坐起来。
虽说这石床硬邦邦的,在翻身中总硌着她后背的两片蝴蝶谷,但好在酒酒也不娇惯自己,自知睡硬床比睡软床好,只是睡到半夜时不由自主地就把一半的兽皮塞到了身下,多垫了一层,还是睡得很香的。
酒酒头往床下探去,却没瞧见卡修斯的身影。有些疑惑他这一早去哪儿了?
在屋子里洗了把脸,漱了漱口便起身到洞穴外呼吸新鲜的空气。
昨日在暴雨中,视线并不清晰,也没能看到这座山的全貌,只是模模糊糊地瞧了个轮廓。现在雨停了,站在洞口朝正前方望去,便知道这是处于一个极陡峭的山崖上。
酒酒脚下的这块石头,便是从石屋里扩出来的。不大不小,也就两米宽。在整座山侧望去,便像多出来的一块瞭望台一般。
周围环绕着青葱植被,多是松树一类的树木,且树干粗壮,松针簇簇。等到了秋季定是硕果累累!
石屋一侧有一条稀疏小道,看轨迹,像是连着去山上的。酒酒不禁觉得有些好奇。想等卡修斯回来,带她上山去看看。
山上清晨的风是带着树木的清香而不知不觉地在山谷间蔓延开来的。酒酒站在门口感受了一会儿清风,顿觉神清气爽,心旷神怡。身体里似乎有了源源不断的力量去开拓自己的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