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眼看着即将抵达东泽城战场,士卒们排列成阵一路绵延北上的队伍前方位置,正被二十名亲卫所团团拥簇的陆修骑跨在从吴旗县内一户大富人家家中搜刮得的黄彪马上,眉头紧促的拿着手中一封信件反复观看。
东泽城作为红袍起义军北路大军与朝廷军队交战近两月的大型战场,即使是红袍起义军连续占据优势上风,却以风险相当之大。
朝廷军队虽不及红袍起义军人多,仅有七千余人,但是这七千余人不仅人人皆是精锐,更有着朝廷名将之一的卢丹坐镇其中,以至于红袍起义军大将张玉荣前段时间都被其所伤不得不返回后方休养。
而新接手军队的红袍起义军大将方鸿立虽然同样有着内腑境界先天武师级实力,但是奈何他在军队指挥方面却比之张玉荣略差一筹,因此原本在张玉荣手中隐隐有着攻破趋势的朝廷营寨此时月余时间过去依旧还在坚守,战场呈现焦灼姿态。
正是因为如此,此时的红炮起义军中对于是否再次换将,改由张玉荣带伤上阵一事而争吵难定。
在这样一个气氛尴尬的时期,陆修作为被张玉荣所看中的军中后辈,固然不能刻意拖延进发东泽城战场的速度,但是究竟如何作战,是该卖力攻击还是消极防御都考验着陆修的随机应变能力。
对此,陆修没有太过考虑,直接以一副完站对张玉荣的姿态给还在后方休养的张玉荣将军去了一封信,询问他上战场后的具体行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