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么令父安好?”弗伦听到韦德兰的话,才感觉好像是自己给别人加戏了。
不过弗伦对韦德兰因为尴尬而颤抖的现象表示很难以理解,虽然说出来的劝诫却出自父母口中确实难以启齿,不过看得出来韦德兰也曾经因此而被嘲笑过。
伦堡现在的风气是崇尚年轻,那些被耳提面命的学生们,在同龄人中,显得格格不入,甚至会被人嘲笑,这也是本雅明在和弗伦闲聊的时候,谈论过的闲话。
“我父亲,当然还好了,怎么了?”韦德兰和弗伦的脑回路根本不在同一条线上面,根本不知道弗伦突然问自己父亲是什么意思。
“没事,没事,我就问问。”弗伦拍了拍韦德兰的肩膀,眼睛都因为自作多情而尴尬地变成半月眼了。
突然封印室的门颤抖了两下,声音从封印室的门里面不断地响动着,哭嚎声、咒骂声、求助声从门里面传了出来。
但是随着门的打开,这些声音却全部消失了,只见莱昂德雷一脸镇定地走了出来,一脸无所谓,看见都在看着打开的大门的两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