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弗伦就看见了威尔逊那个家伙的别墅,敲了敲门,看门人还是埃尼,埃尼看见弗伦没有多言,让开身体,等弗伦进来之后,关门,说道“威尔逊先生在昨天的那个房间。”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或者说警卫室里。
弗伦沿着昨天的路来到房间门外,敲开门后,坐到威尔逊对面的沙发上,看着这个坐没有坐相的军队教官。
“弗伦呀,你为啥不去厨房取一壶咖啡和一个杯子呢?要是有咖啡的话,我就不那么困了。”威尔逊先发制人,劈头就是这么一句话,没头没尾让弗伦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而且,就一个杯子,弗伦语气有点不善地问道“一个杯子,那就是我喝咯。”
“当然是我喝啊,”威尔逊没有多想地说道,然后露出坏笑,“你嘛,渴就渴着呗,徒弟孝敬师傅,不是应该的吗?”
“唉,命苦啊,我怎么摊上了你这么一个呆徒儿呢?”连珠炮的语气让人怀疑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从军队里面出来的人,反而像是一个地痞流氓,弗伦恶意猜测估计这货就是因为嘴太臭才被辞退的,“既然不想帮我端茶倒水,那就先跑个100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