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倒是想了一百零八种死法来折磨西院的人,就等着自己逃出去后能亲手操刀了。
这股劲支撑着两日两夜水米未尽的西门羽瞪大了眼睛竖起耳朵辨别外面的动静,再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再等下去真的会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果然听到外面除了“呼呼”的风声外,响起一阵“吱咔吱咔”的声音,有人踩着地上的枯叶了。
有人从这里经过了!
“救命啊,有人掉陷阱了。”长时间未进水米,西门羽嗓子已经干了,沙哑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可没等他着急,那“吱咔吱咔”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似乎到了头顶上。
“哥,你说这两小子死了没?”
西门羽的心一下凉了,是三叔的声音,还是没人发现这里。
“就算他们还没死又如何,这两日连雨都没有一滴,这小子和那毛丫头就算不饿死也得渴死。”
三叔“嘿嘿”笑了两声,“哥,还是你眼光老辣啊,这都能瞧出破绽来。”
“哼,也是他二人自作聪明,本来他们扮成这样,我一时还察觉不出的。偏偏他又将那安字玉牌掏出来,还编了这么个故事。要这样我都瞧不出是他们,那我也不用再在这世上立足了。”
西门羽原以为自己的化妆技术鬼斧神工,没想到二叔三叔已经察觉了,还将计就计将自己骗到这里来。
这一切都让李婉儿猜中了。
“哥,你说他们要是还没死,听了咱们的话会不会倾尽全力地对付我们啊?”
“你以为他们到咱们西院来,是跟咱们喝茶来了?咱们逼得他娘亲差点触柱而去,这笔账他都要算到咱们头上的。听不听这话的,他都会倾尽全力对付我们,咱们不用跟他客气。好在啊,他必死无疑,就算这会儿没死,两日两夜水米未尽,这会儿只怕已经昏迷了,没什么可怕的。”
“哥,其实我真不明白啊,他既已回吉良,为何不直接对付咱俩呢?你说他想这奇怪的法子干嘛,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也不是真的找死,他这是想查出咱们受了谁的指使呢。这次田家那命案是冤枉他二人的,咱们虽然想夺回咱们西门家的东西,可也不至于去杀人来冤枉他。若咱们俩装装傻,拿了他的玉牌,将那人的姓名给了他,他自然顾不得对付咱俩,其实这倒是个法子的。”
“为什么不这么做呢?不管他成功也好、失败也罢,反正他对付不了那人,是他自己没本事。作为叔父,咱们这么做也算仁至义尽了啊。况且了,用这法子将安字玉牌拿过来,咱们去接手西门家的生意,天经地义了。”
“唉,你以为我没想过啊,我早就想过了的,从他们出狱那日我就想的。可咱们能这么做吗?若是咱们将那人说出来,以那人的武功和行事手段,咱们也不用等着这小子来报仇了,咱们直接又给他送上第二桩冤案了。”
“也对,只有这法子最是万无一失。哥,你说这事也真奇怪啊,那人既有如此手段,为什么还这么拐弯抹角呢?直接杀了他不就得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那人就喜好这般折磨人吧。行了,咱们看看这小子和那毛丫头饿成什么样了,安字玉牌事关西门家未来,可不能有一点事闪失啊。若是有人趁机给咱们截胡了,那咱们才冤呢。”
西门羽听得这话,抱着李婉儿软绵绵地靠在壁上,也不用装,真的浑身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