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田王氏和田肖氏所言,李婉儿极为孝顺,听了李郑氏抱怨之言,早已将此事记在心上。恰逢此次回门,你二人商议一番后,便定下了这恶毒的计谋。为何只有一个喜饼有毒,因为这本是你二人针对田家定下的毒计,田家死哪一个人,你们根本无所谓,只要死一个便是了。”
赵大人有经验,抬手着衙役从后面捂住了西门羽的嘴。
孙大人继续他的推理,“你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谁知道田王氏和田肖氏因见喜饼精致喜庆不舍得吃,所以才耽误了这些时日。若不是田荣怜惜母亲媳妇,只怕这事得等到你们回了吉良才会爆发出来。”
赵大人叹息道,“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你们做下的恶事,苍天有眼不会掩埋这罪恶的。”
两位大人你一言我一语来了个双簧,西门羽气得几乎一口气没提上来,你们这是冤枉我上瘾了是吧?
要钱可以,咱们私底下好商量,这般冤枉我拿我钱财,你当我西门羽是任你宰割的小绵羊吗?
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后两个衙役身强力壮,同时使了力按住他,哪里会让他开口反驳。
孙大人叹了口气,“本以为你到底读过些圣贤书,该是知道些礼义廉耻,看来本官高估你了,你跟那些作奸犯科的恶徒并无区别。”
赵大人幽幽地补刀,“还是有区别的,到底读过书的,这口才一般作奸犯科的恶徒倒是没有的。别的恶徒,不过是梗着脖子喊两句冤枉、骂我等几句便罢,哪里像西门大官人这般舌灿莲花?若不好好审理,只怕咱们俩头上这帽子也不用戴了,还要一个生员来教咱们审理命案,这几十年的父母官不是白做了吗?”
孙大人佯做怒极的模样,“行啊,本官倒想看看,西门大官人除了口才比其他作奸犯科的恶徒更了得之外,骨头是不是也比其他作奸犯科的恶徒更硬些。来人啊,让西门大官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公堂威仪。”
“啪”地一声,孙大人又拍了一下惊堂木,“二十大板!”
“威武”后面如狼似虎的衙役扑了上来,将西门羽逮到一边。
李婉儿一言不发还想着事情有个回旋的余地,赵大人又幽幽地补刀了,“其实啊,西门大官人这种恶徒倒是好对付的,什么都放在明面上,只怕有些阴毒的小人,偷偷躲在暗处出谋划策呢。西门羽再如何十恶不赦,终究也是为了别人出头的。”
孙大人点头,“赵大人说得是,这事断没有一个人偷偷做下的道理,定然是夫妻二人商量后定下的。西门羽到底是个情种,想要怜香惜玉不假,可咱们明察秋毫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恶人啊。来人啊,上夹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