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本官去沐浴。”
他哆哆嗦嗦起身,才刚站起,他忽的一剑刺过来。
那剑,直贴着他的脖颈向后刺去,那剑,冰的像寒冬三月,凉的像毒蛇的信子,像是将他送进了鬼门关,
拔剑时,温热的血,洒了他一身,直把他烫醒过来,那感受,太过刺激,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入耳的,仍是一句带着寒冰似的话。
“叫你五更死,你就活不过五更。走。”
“呵呵,你别闹,还有人在。”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忽然,车子一颠。
太监一个激灵,生怕车内的人给他来个透心凉。
谁知,韩文耀只是淡淡的说,“专心些。”
“是,是。”
吞吞口水,他专心驾车,使车子一路平稳的到了江府。
车帘打开,韩文耀抱着人,轻轻跃下。
下来时,手臂微微撑起,尽量不颠到她。
韩凝雪感受着他的每一丝细心,每一分照顾,心里像装了蜜罐。
江府大门后,有人听到动静,悄悄打开门缝看了一眼,见是韩文耀,又抱着一名女子,虽然看不到脸,不用想,便是韩凝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