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桢皇帝言语之间,其实自己都带着万分的怀疑之色,说来都觉得可笑,戴洛和慕晴茹本就和鞑子他们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怎地会在此时背叛皇上,背叛朝廷呢?
谭歌闻言,微微一笑,尔后说道“果然和我想的不差,皇上您并不相信戴洛和晴茹他二人会叛乱投靠鞑贼!”
明桢皇帝凝眸望着谭歌,片刻后,淡淡一笑,说道“黄余风说得,简直是无稽之谈嘛!这二人来时途中,为了朝廷,可谓是殚精竭虑,不愁回报,他们亦都是中原之人,戴洛、晴茹二人的好友陈缘义,乃是太极门的嫡系传人,更是惨遭鞑军屠害······”
明桢皇帝手中仍然拿着那把闪烁着耀亮光芒的青水剑,沉吟片刻,冷冷说道“陈缘义之侠举,朕以及全军将士,皆为其动容!更何况戴洛和晴茹他们两个故友呢?”
明桢皇帝说到这里,不禁自顾一笑,摇了摇头“黄余风他是不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便想用这样一个荒唐的理由来蒙骗朕!可惜呀······”
“皇上,您既然心中都明白,那方才又为何······”谭歌凝眸望着明桢皇帝,有不解之色。
“若此事交由你处理,你当如何?”明桢皇帝没有接谭歌的话茬儿,反而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