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月姑娘,你当时万分悲痛,而且自身也受了伤害,一时之间可能神思模糊,看不太清!再者那紫婴剑本便非戴洛之物,他是和我们同行的龙桢公子之物,只是戴洛他轻功较盛,是以才回槐柳居替龙桢取回遗落的剑器!”
“而且我方才去查验了庆伯的尸体,在凶手行凶,庆伯死亡之时,戴洛正和我们一起赶路!”陈缘义说到这里,凝神屏息说道,“而且通过查验尸体,我发现了一个疑点!”
“什么疑点?”
“庆伯的面部已被毁坏,烈火焚烧炙烤之下,压根儿分辨不出死亡人的身份!”
陈缘义看着庆月仿佛还有些迷蒙,便继续说道“庆伯死亡的原因是被一剑穿心,若真是戴洛所为,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去烧毁庆伯的面容呢?”
庆月的泪水渐渐停止,片刻后,她轻声说道“事发之前,我想着和庆伯聊天说笑,便去他房中找他,只不过房中却空无一人,我甚是奇怪,便在那儿等了片刻!”
“结果稍不留神,竟被人一棍子打昏了!”庆月轻叹一声,说道,“当时我实在是太惊慌了,凶手动作也太过迅捷,所以我什么都没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