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就是他妇养我长大的,你们称他庆伯便好!”庆月对庆伯似乎甚是尊敬。
“好!”戴洛微微一笑,朗声说道,“庆伯,我们几个在此借宿一宿,我背上有人身子不适,不便行礼,还请您见谅!”
晴茹看着那瞎瘸子面孔棱角分明,似乎不是寻常的农户人家,而这位庆月姑娘,虽说亦是粗布裙钗,宛然一派乡下女子的打扮,但是肌肤胜雪,吹弹可破,令人奇怪!
晴茹心有疑惑,淡淡一笑,喃喃说道“他眼静既看不见,又何必大费周章对他行礼呢?”
戴洛闻言,本欲阻止,却是不及!
却听到庆伯冷哼一声,沉声说道“女娃儿,我确实是瞎子,和我行礼确实没有必要,老头子我有自知之明,自受不起你等的大礼!”
戴洛听着庆伯的话,知他是生气误会了,便说道“庆伯,您不要介意啊,茹儿她直率开朗,言语之间没有顾及,其实没有恶意的!”
对于戴洛的解释补救,庆伯置若罔闻,她沉声说道“月儿,若无他事,我就先去歇着了!”
“好,庆伯您小心点儿!”庆月目送庆伯进屋。
戴洛感到有些惭愧,回眸对庆月说道“庆月姑娘,你说庆伯他会不会生我们额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