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墓碑旁,有个落拓少年,大口喝着最烈的酒,扶着墓碑,静静地喝着。
雨丝早就已经把他淋湿透了,他却也丝毫不觉得什么,被那烈酒伤了喉咙,便剧烈地咳嗽着。
墓碑上,那猩红的几个字刺痛了孟扶摇的双眼——爱妻孟摇光。
他果真是在这里的。
前世,他的心死在这里,今生他沦落为遗失的魂灵,此心安处,竟还是这里。
一把伞撑在白星奕的头顶,阻隔了绵绵的雨,少年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颓废地低了下去。
“你说,一切都可以向前看,但若是,一个人把心丢在了过去,他还可以向前走下去吗?”
孟扶摇坚定地说:“可以。”
白星奕有些不信,自嘲地笑了笑,“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孟扶摇还是坚定地说:“可以。”
“何以见得?难道你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