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来听一听,看看千金孙家到底没落了还是没有没落。”杨广中中气十足地说道。
“病人胁痛口苦,耳聋耳肿,乃胆经之为病。故用龙胆草泻肝胆之火,以柴胡为肝使,以甘草缓肝急,佐以芩、栀、通、泽、车前辈大利前阴,使诸湿热有所从出也。然皆泻肝之品,若使病尽去,恐肝亦伤矣,故又加当归、生地补血以养肝。”孙得行顿了顿,迎接上了杨广中的目光。
“然后了?肝之道到底在补还是在泄?”杨广中步步紧逼道。
孙得行笑了,是他引导着杨广中问出这一句话的。
“盖肝为藏血之脏,补血即所以补肝也。而妙在泻肝之剂,反作补肝之药,寓有战胜抚绥之义矣。这才是真正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孙得行得意地摸了摸桌子,说道。
“金鉴学得不错。不过你小子还嫩了一些。我对你这一套,不认的。”杨广中摆了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