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们必须马上得到救治,他们的情况特别严重。”
钟医说话声音很大,并且语气掷地有声,几乎是笃定加命令地语气。
这种语气传到老医生和跟在他背后的那些年轻的都特别的惊讶。
老医生叫做粱高畅,今年都五十八岁了,再干两年都快退休了,他的工作资历几乎和二医院的急诊室成立一样长久。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在急诊科这么质疑梁高畅了。
“你说得轻巧?他们怎么回事你知道吗?你就说他们病情特别的严重。在我看来他们还不算是特别的严重,不过是昏过去了而已。等着病人家属来也是一样。”梁高畅对着钟医说道,他实在是看不惯现在的小年轻,动不动就渣渣咧咧的。
“对啊,你以为你是谁啊?说他们不行就不行啊?”
“还情况特别严重,你别在这儿捣乱了。”
“算了,主任,你别生气。我们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在这儿计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