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朱这么快便明白自家真意,李聃也是颇为欣慰的笑道“孺子可教也!”
言罢他才正式与杨朱说起大道来,只见他面色肃然的指着自身肉身道
“人者,生于父母之身,立于天地之间,自然之物也。
贵己贱物则背自然,贵人贱己则违本性,等物齐观,物我一体,顺势而行,借势而止,言行不自然,则合于道矣!
但是方才你所言,“为我”、“贵己”、“贵生”之论,其实究其本质,无非便是“贵我”二字。
但存此念,便已然心有偏颇。道心一偏,则万物与尔眼中,俱非其本来面目也。
如此一来,你又如何看见天地本质,灵物天地大道呢?”
在李聃说完之后,杨朱似有不解之色,不过犹豫半晌之后终究没言语。
当杨朱离开之后,李聃不由神情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明白这个弟子心中终究还是坚持着“贵我”二字。
此乃人性使然,纵然他说得大道真理千万遍,若是不能早日领悟悔改,其日后前途也就不过如此了!
就在李聃教徒之时,在远隔千万里之外的鲁国曲邑之中,有一个头顶微凹的青年士子,正一脸不忿的被几个小吏阻挡在高门之外。
此人正是孔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