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巴掌,我是代表周家赏你这黑心肝的东西!我周家不曾亏待于你,自领养你之后,对你也是尽心教导,即使你犯下十分恶毒的弥天大错,也不曾彻底抛弃你,只是将你送去国外读书,照样为你优渥的生活。
可你却不思悔改,在国外奢靡无度也就罢了,还要顶着我周家的名义伤害十九继续作恶,我周家岂能容你!这一巴掌过后,你与我周家恩断义绝,再无干系!”
京都日报的记者在周书毓话音落下的时候,抓住机会道“周先生,能否请您说一下,为什么您要说这位周……”
记者想说周颜雪这三个字,但想到刚刚周书毓已经明确表态,不准颜雪再随周家的姓,便赶紧停顿一下,才又继续道“为什么您要说其实是这位顔女士冒充十九神医,顶替她被周家收养。
若周家最初想要收养的是十九神医,又怎么会轻易被人冒充,李代桃僵呢?”
京都日报记者提问的,正是所有媒体想问的。
因此,在场各家媒体的记者都竖着耳朵,等待周书毓的回答。
周书毓长长呼出一口气,拿起桌上的话筒面向众人“原本那都是些陈年往事,我早已不想再提。可如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又与十九有关,那我便索性说出来,也让诸位评一评这其中的是非公道。”
台下有记者回应道“周先生您说吧,我们洗耳恭听!”
周书毓微微点头,拿着话筒道“大概九年前,我十五岁那年。我作为玛国的交换生,来到夏国京都的中学,进行学习交流。
不幸的是,我被一伙儿绑匪盯上了。他们一路跟随我来到夏国。
初到夏国的我,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也放松了警惕,没几天……就被那些人得逞绑架,关在了京郊一处废弃工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