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我做什么,你才能和我做朋友?”箫沐青不依不饶。
风去哀转念一想“那五位姑娘如何教你的?”
箫沐青鄙夷地摇摇头“她们只说,如果我说出口,你一定会答应的。看来,她们没什么真才实学,也敢出来打着聪明难缠的旗号招摇过市。天耀这些做法,不怎么厚道。”
“她们的聪明难缠,不在此处,是你找错人了,反倒怪天耀。”风去哀一路走到城中心,皇宫城墙已经近在眼前。
箫沐青跟随着,见她停在宫城之前,便也跟着停下来。
只见除了宫墙之外,大大小小的墙和摊位上都被人贴了榜单。风吹起一张,飘到风去哀手中。
她淡淡地扫了一眼,便丢开。
箫沐青知道她心中有怒气,便将那张榜单抓在手中,发现是有人告状。
状告法门刑主风去哀。榜单上写着,如今的风去哀是残狱之人,脸上无法抹去的火纹即为标志。残狱是个可怕的地方,专门蓄人为畜,茹毛饮血。残狱之人趁着真正的风去哀远在千机门的时候,以残忍手段夺走法门刑主之位,实际是借着法门执行法令法旨的便利抓走天耀子民,为残狱补充“畜生”。
“无稽之谈。残狱人人英勇无比,怎么会有人愿意被别人当做畜生呢?”箫沐青厌恶地皱起眉,催动内力将榜单焚烧了。
这种无稽之谈,却在几个趁唐顾北作乱时,逃出无间狱的狱卒添油加醋描绘一番,竟也有鼻子有眼。
那几个狱卒分别被昭熙和唐向收买,任这二人染指无间狱的囚犯,被风间痕罚下无间狱,受尽折磨,心中对法门充满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