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激怒我。
“原来是肖将军。我岂会怪罪于你,不如将军同我同乘一辆马车,我也正好有些事情想跟将军商议。”
经过我缜密的思考,这男人应当是恨我的,毕竟我可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
但他总是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刺杀我的。
我跟他两人在马车之内,我又平白无故死了,那一定会怀疑到他头上去。
与其给他机会暗杀我,倒不如坦坦荡荡的。
肖越目光微微的一闪,“公主盛情,臣恭敬不如从命。”
他倒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坐上了马车,公主的轿撵华贵精致,里面却宽敞的很。
北越国民风开放,同乘一辆马车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莫原那小子依旧是不依不饶,时不时的往里面探头探脑的,似乎是生怕他主子我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