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法想象恶兽母巢的恐怖,它们不但有着传奇巅峰的实力,还有着巨大的体型,它们甚至敢于主动攻击永恒之塔,它是我们所有人的噩梦!”
齐渊眉头微皱。
“你见过恶兽母巢?”
祁廉再次喝了一大口,缓缓说道:“不仅我见过,永恒之塔的大部分人都见过它,甚至和它战斗过。”
“我刚进入血肉磨盘之时,也不过是听说过恶兽母巢的强大,从来没有见过它的存在,所以对于它的恐怖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以为它和其它传奇恶兽一样,直到七年前,一头恶兽母巢突然降临,逼近永恒之塔,看到它那如同小山一般的巨大体型,还有它所控制的恶兽大军,我才意识到,恶兽母巢和其它传奇恶兽的不同之处,它竟然能够统御同位阶的传奇恶兽,它的强大和危险,远远超过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
“那一战,是我进入血肉磨盘之后,参与过的最危险的战斗,恶兽母巢的大军顶着永恒光辉的照耀,攻入了永恒之塔,包括十位议员在内的所有人,都站出来迎战,在永恒光辉的照耀之下,恶兽大军的实力被压制了许多,但即使这样,在击杀恶兽母巢的过程中,永恒之塔也伤亡惨重,十位议员战死了三位,剩下的七位也是人人带伤,至于其它人,几乎都在那一场战斗之中,死过一次,甚至几次,积累多年的永恒光辉也消耗了大半,如果不是首席议长在最后关头,消耗永恒光辉给了恶兽母巢致命一击,恐怕永恒之塔已经被彻底摧毁。”
“我甚至已经记不起,那一场战斗之中出现了多少传奇恶兽,我只记得我好像杀了三头恶兽,我自己也被恶兽杀了三次,破碎的恶兽尸体堆满了整个永恒之塔,连天空都仿佛被染成了血红色。”
两人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在祁廉的喃喃自语中,齐渊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心底泛起的恐惧,在一群传奇恶兽潮水般的进攻之下,永恒之塔就像漂浮在海面的一叶扁舟,随时有倾覆的可能,在传奇之力肆掠的战场之中,他们这群传奇之下的强者,只用自己的血肉却抵挡恶兽的冲击,他们一次次死在了恶兽的口中,然后一次次的复活,一点点的走向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