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游深海的一言一行就像是往史提尔多年以来平静如水的世界观里扔了一个大号的核弹。

嘣！

炸开了。

史提尔感觉自己的血压在不断攀升，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涨得生疼。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史提尔伸出手来，一把握住了小鸟游深海的裤腿。

“就是那个意思，你以为的那个意思。还有……”小鸟游深海眯起眼睛，看着被史提尔满是血污的手掌染红的裤腿，“这条裤子可是我一个可爱的下属买给我的圣诞礼物……算了，看你这个惨兮兮的样子，也不让你赔偿了。松手。”

小鸟游深海略一用力，把腿抽到一边儿。

史提尔死死抓着小鸟游深海的裤腿，被小鸟游深海的力量拽得向前滑行出去。

“你不能走！”

史提尔的口中渗出血来，一双手还是紧紧抓着小鸟游深海的裤腿，死也不放。

“抱歉，我能理解你的坚持。但是，下班了……”

小鸟游深海双手一摊，多少有些无奈。

“要是不一口气除掉这只姑获鸟，让它补全自己的传说，变得更加强大。那将是一场浩劫，很多无辜的人都会死在这场灾难之中，说不定……世界也会因此毁灭。”

史提尔瞪着一对眸子，眼球上的血丝根根鼓起，死死盯着小鸟游深海。

“那就让它毁灭呗。”

小鸟游深海理直气壮地说道。

“对我来说，晚上吃什么，可比世界是不是会毁灭重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