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程冠西身后，眼看着他即将再度沉下去，徐舟伸出右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拎了上来，仰躺着，口鼻露出水面。程冠西拼命地想要抓住徐舟，但被徐舟反向控制，手臂无论如何挥舞也够不到他。

“不想死的话就老实点，别挣扎，放松身体。”徐舟没好气地呵斥道。

程冠西马上不敢动了，刚刚他的挣扎只是溺水之人本能的反应。

徐舟托着他，很快游到岸边，然后在马群等人的帮助下，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上了岸。

程冠西趴在一边，不停地呕吐，连湖水带饭菜，呕了一大滩，想一想刚刚那只癞蛤蟆的口感，呕得更厉害了。

“你小子，居然真的不会游泳，勇气可嘉啊，”徐舟嘴角微撇，“怎么样，瑞湖的水质还不错吧？好喝吗？”

“有点儿咸……”程冠西一张帅脸皱成苦瓜。

“草！你还真品味儿啊……”徐舟作势欲打，程冠西吓得缩了缩脖子。

喝了一肚子水，想一想刚才那种窒息绝望即将死亡的恐惧，击碎了他所有的骄傲。最起码这一刻，他是真的没有勇气再跟徐舟硬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