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姓们全体的朝拜,一时之间,刚刚全部暴动的人群中,忽然间竟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这个女子,一个表面上没有任何的力量却可以深入人心,得到很多人内心里的心悦诚服的女人。
“诸位,诸位,本妃受先皇的恩赐手上掌控的是京城的禁卫军,受陛下托孤,要照顾好小皇侄子,辅佐新帝,本妃两次救陛下于危难之中,许多是不需要听任何人的差遣,不知道本妃说的话,各位是否信服?”
那些暴乱的人群倒是被这句话震慑住了,因为摄政王妃,这么久以来一直掌控着京城的禁卫军,这对于整个夏朝来说,乃是近千年来唯一一个女子可以手中握有兵权之人。
至于授先皇托孤,辅佐新帝,这些事寻常百姓自是不能知道的,可如今听了之后,道不由的被这句话给愣住了,一时之间恍惚没有了方才那样的力气,所有人都好了些许心平气和下来,人群中的几位最为作乱之人也忍不住开口。
“好,你就是摄政王妃,摄政王妃当初受了先帝极大的恩泽,对陛下有两次的救命之恩,摄政王妃的话自然是十分可信的既然你是摄政王妃,那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不过,摄政王对此事的态度我们十分不满,如果你是出来为了你自己的夫君说话的,那你就不必说了。”
那人言语之间多有挑衅,说话轻浮浪荡,没有半点正经之色。
景西虽然身怀六甲行动不便,大腹翩翩却直接拔出了自己身旁侍卫的一柄长剑,直接了当地扎进了那人的脖子里,那人当场毙命。
“本妃受先皇所托,拥有可号令三军的虎符,对内可铲除奸恶,对外可亲征挂帅,这是先皇手谕,还有一份诏书,今日特拿出来昭告天下,免得乱臣贼子当道,坏了朝中规矩。”
景西身上的确有这么一道遗诏,只是之前从来都没有事出紧急之时,这两年一直相安无事,所以一直都没有拿出来,可如今不同,这些人既想剥夺了摄政王摄政的权力,又想要横插一杠,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只能拿这个遗诏与这些人理论了。
人群之中自然也有官宦人家的子弟,仔细研读了一下,那诏书上的话,确实与摄政王妃所说的没有任何分别,不由得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安静的站在了一旁,不过片刻的功夫,方才扰乱的人群已经全部心悦诚服的或站在一旁,或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