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从身后拿了一个披帛盖在了她的身上,免得她着了凉,又拿出了银针试了试,那倒掉的安胎药,残留的药渣,马上银针又变成了黑色……
王府之中的奸细,不只是夏儿一个。
秋儿司空见惯一般只是面色有几分凝重,而眼前的女子却不觉得有什么仿佛早已习惯。
“小姐,或许可以留夏儿一命,找到幕后之人,那些人定然是会来救她的,或者是灭口总是有规律可循,若是就这样弄死了他,我们的线索就彻底断了,又该如何查下去呢?”秋儿一想起这些事便觉着分外苦恼了几分,这些人时刻都没有忘记着继续找别扭继续搞事情,看来就算是小姐不出手,这些人也绝对不会有一天停止的,这样下去迟早还要跟这些人对上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瞧着这架势恐怕在一定时间内这件事就不会有一个停止的可能了,除非等到孩子出生。
可这样耗下去对那些人来说这是无所谓的,但月份大了,小姐的身子越来越不好,实在是让人担忧,能不能经得起这样的来回折腾,其实也是一个问题。
景西自然知道这丫头的想法,不过却摇了摇头。
斜长的睫毛之下掩藏着一般人看不懂的寂寥与温润。
“救人不可能,杀人倒是一定,既然怎么都是死死在我的手上,和死在外面又有什么区别呢?走不过这罪名有摄政王担着有我扛着,那些人便可安心了,短期之内应当不会再下手了,只是如此一来太过于显眼一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就像是冬日里忍不住偷溜出来的开始暗中谋划,你好好歇一歇吧,别以为这一阵子相安无事,一切变好了,日子还长着呢,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还会有更大的热闹等着我们呢,打起精神来吧!”
景西深吸一口气,自己到任何时候都没办法掉以轻心,关键之处不在于这些人接下来如何去搞事情,而是在于这样的事情从来不会有一刻会停止,来来回回还会继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没有拒绝参战的理由,要和这些人玩到底,就要一直撑下去。连疲惫和想要停一下的资格都是没有的。
“一会儿你亲自去将尸体处理的干净一点,不要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这些人不过是赌我会如何做,也明知道王爷不愿意转到这些事事非非之中,既然想要赌那就赌个彻底,否则就要辜负了这些人的心意了。”
“是。”秋儿有几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自己没有看明白究竟主子这一次为何轻而易举的似乎是要放过那些人一般,可却知道主子这么做一定是别有深意的。
“小姐,这是前两日桩子上面送来的账本,听说前几日长孙大人似乎是想拿回景北的,许多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