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洋洋的走在前面,胸有成竹的样子。却让一旁的人忍不住将杯子都捏碎了。
夏言当初退婚的时候都以为景家是父皇不喜的,早晚是家破人亡,他如何能想到峰回路转,还有这样一天呢!
百里雪心坐在一旁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冷嘲热讽。
“原来太子殿下也有后悔的时候,想当初自己退的婚,如今把珍珠丢出去不要了,娶回了一个沙子。哈,还真是有趣。”
应彩儿面色一白自然知道这女人又要挑拨离间。
遂低了低头。
“当初的事情都是我不好,太子殿下不要伤了自己,妾身看着实在是心疼。雪心姐姐也不要挖苦太子殿下,大家同为妾室,也应为夫君的前程一起操心……”
“呵,我们百里家的女人,谁也不会像你这样低三下四自贬身份!”
“好一个自贬身份,你又算是一个什么东西?百里雪心,本宫娶了你真是倒了大霉,不仅不能带来任何的助益让父皇刮目相看,还处处让本宫不随心,滚下去!”
“你……”百里雪心。怎么也没想到太子殿下就是这样对自己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让自己滚下去!
另一边夏牧从来没有演戏演的如此拙劣过,笑也不是,说什么也不是,偏偏面前这女人就像是一个不懂情趣的,真不知道母亲为何非要让自己和这女人搭上话。
“听闻景太傅一向是严肃认真,不知道景小姐从小读过什么书没有?”
“我不识字。”
“景小姐琴棋书画可会什么?”
“我自小没有习过任何乐器,下棋知道乃是男儿所为,也没有学过不识字,自然也谈不上会画画的。”
“景小姐,那就是会打马球或者歌舞上习了一些?”
“父亲家教三严自然是门也没有出过的,也没有去过什么马球会至于歌舞,勾栏院的女子应当是会的。”
夏牧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话不投机半句多,果然是没有一处能讨爷们喜欢的地方……
他轻声咳了咳,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景小姐,果真有一些特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