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毕竟自己理亏在先。
想想真是,遭了八辈子的大霉了哦。
“你什么你?你以为邹家那种小门小户,是我们家能看得上的?我薛羽琪还没自甘堕落到要下嫁给一个暴发户家,你们想找邹浩的茬儿,请睁大狗眼看看清楚,别什么人都咬!”
女人显然因为上次的事情有些恼羞成怒,甚至将迁怒到陈阳的身上,说话也十分难听。
闻言,陈阳心里有些不乐意,虽然是误会,但也不至于这样指桑骂槐。
本想说几句解释清楚,哪知女人冷冷的撇了他一眼道:“呵,算了!爷爷,我们走,不跟这些没文化的人计较,免得被人说咱们薛家仗势欺人!”
说罢,薛羽琪拽了拽薛定胜的衣袖走了。
这下吃了个哑巴亏,陈阳心里更加不乐意了。
TM的,这都算是什么事儿?
本来想报复一下邹浩那个乌龟王八蛋,没想到居然让自己给吃了个闷亏。
回家路上,陈阳闷闷不乐的坐在车里,一句话也没说,一旁的李然也更加不敢多问一句。
回到家之后,陈阳便将自己关进了房间,连晚饭都没有吃。
第二天早上八点,李然准备好早餐,站在陈阳的房门前来回渡步,不知道该不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