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滴妈!后来呢?爹娘他,他们究竟怎么了?二哥,你别吓我啊!”祝安青一把攥住祝安河的手,颤声问道。
白令安瞥了一眼那紧紧攥着的手,起身轻拍着祝安河的后背,劝道“二哥,你先冷静冷静,有啥事儿好好说,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白明心和白明风也傻了眼了,也不知两位老人到底是咋了,这二舅哭得这么惨,这么吓人。
嚎起来,二舅那嘴张得,啧啧,白明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二舅这嘴能塞下自己两个拳头吧?
男子汉大丈夫,不哭则已,一哭惊人,直到哭嚎声引得村民快要形成围观之势了,祝安河才慢慢冷静下来。
拿袖子擦了擦眼泪,扯着捡回来的湿柴上没掉的叶子擤了把鼻涕,又在白令安劝返了围观的群众后。
祝安河才瓮声瓮气地解释了一句“爹娘没大事儿,我是这些日子实在过得憋屈,刚才一时忍不住了才……”
“二哥,男儿流血流泪不流汗,没什么事儿,别老瞎哭,可吓死我了!”祝安青一听家里二老没大事儿,心也就放下来了,起身去后头倒水去了,淌了那么多眼泪,这会儿该渴了。
“没事儿,二哥,懂,我都懂,男人得当家里的顶梁柱,心里再苦也不能当着一家老小的面掉眼泪。可男人也是人呐,也有脆弱的时候,我懂你,二哥!”白令安拍着祝安河的肩膀,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