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我说话呢!赶明儿我那千军万马一嘴一口唾沫,都能淹没了你!”白明风晃荡着二郎腿,仰脸道。
“妈!”白明心不可思议地喊了一声,甩袖出去了。
这大白天的,白明风就做起梦来了,再和他那样的缺货多待一秒,白明心就感觉自己会被多渗透一分傻气。
“怎么着?把我也淹了呗!”瞧着白明风那嘚瑟的样子,祝安青坐在椅子上幽幽道。
“哪儿能淹着您啊!妈,不是我夸张啊,你跟我爸俩人,站地上就是那顶天梁柱,搁海里就是那定海神针!来,妈,累了一天了,我给你捏捏肩……”
白明心都进了自己屋了,还能听到白明风在哪儿卖力地拍着马屁,无奈地呼了口气,转身将门关上了。
“还不如狗东西低调沉稳有内涵呢……”
坐在自己的小工作台前,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白明风在堂屋内的喋喋不休,白明心满是无奈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