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三奶奶刚准备迈步离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立住了,敞开手里的布袋,示意两人分一些槐花去。
“不必了!不必了!”兄妹俩齐齐摆着手,两个小年轻要真去分六十多岁老太太爬树上摘下来的槐花,那可就太没脸了。
何三奶奶还欲说什么,被远远的一声喝斥打断了。
只见祝安青气喘吁吁地叉着腰,站在河边渠口处,满脸都写着愤怒,喝道“左等右等不见水流变大,我还当你们俩都掉河里了呐!”
“呃,这不是遇见何三奶奶了嘛!”白明风吧嗒吧嗒嘴,越说声音越低。
“呦!何三婶子?你咋在这儿呢?我刚才光顾着着急了,没注意到您!”祝安青愣了愣,忙笑着寒暄道。
“我咋不能在这儿?离我家就几步远的地方,还得报备一声?”何三奶奶只看了祝安青一眼,就挪开了脸。
“我,我没这意思啊?”祝安青有点儿傻眼,啥情况,她翻了翻记忆,以前都没同这何三婶子打过交道,就更别提闹过什么不愉快了,这何三婶子怎么对她这态度?
“给,你们俩一人带两捧槐花回去,让你们爹给你们做槐花饼!”何三奶奶继续劝着兄妹俩人带点儿槐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