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李三赖可是背着好几条人命的穷凶极恶之徒,怕逼急了他再干出点啥事儿来……”
因为前面窦氏隐去了她们跟踪何寡妇这一事,所以轮到祝安青时,她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就顺着窦氏的话将自己今日的所见所闻实打实地说了一遍。
白明心也是老老实实上前,将今日同村民解释的一番话又同那马大人说了一通,不过着重强调了是那何寡妇出的恶毒主意,而后是李三赖动的手。
各方陈词的逻辑衔接都没什么问题,彼此说的话都能照应的上,也算是事实清楚了。
不过这年代没有什么摄像头,白明心被拍了脑袋挂在树上那事儿发生了也有些时候了,什么书证物证也没有,严格意义上证人都没有,顶多有个被害人陈述和嫌疑人之一何寡妇的主动交代的供述。
白明心不懂古代的法律,却也想瞧瞧这古代县官都如何断案的。
马大人最后才问的那李三赖
“李三赖!那何寡妇一上堂说的那些事实,你可承认?”高堂上马大人一脸威严端坐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