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刺激的有点大”
见江歆瑶抖着身子,眼里满是恐惧,喃喃自语间,眼角竟隐隐现出了泪痕,杨小月心中浮起不忍,随后被她压了下去。
她必须让江歆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在原剧情中,一直到剧情中后期。
江歆瑶行走江湖近二十年,其中并没有她的家人出现过,不仅没有家人,她连朋友都没有,一直是一个江湖独行客。
更何况在原书中,婧安、柏文,江母这三个人物是根本不存在的
结合在原剧情中江歆瑶每年祭坟的习惯,杨小月猜测,两年后江歆瑶第一次在剧情中出现的时候,江母三人很可能已经死了。
如果江母三人死亡的可能性成立,在结合最新的情报,江歆瑶和司空延,孟少主之间的仇敌关系。
那么杀死江母三人的凶手便呼之欲出了,九成九是猛虎寨的人。
江歆瑶在决定替小翠报仇的那一刻起,她和猛虎寨的仇敌关系就已经注定了。
杨小月在杀死孟洺海那一刻起,她和猛虎寨的仇敌关系也注定了。
是杞人忧天也好,防患于未然也罢。
杨小月秉承着有准备比没准备强,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原则,决定拉拢一切有利于自己的力量,共同对抗敌人和潜在敌人。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和江歆瑶,便是如此,是盟友,也是朋友。
对了,还有一点,婧安、柏文两个萌娃儿很是可爱,她不希望这两个孩子遭遇不幸
深夜,雨歇,冰刀似的弯月狠狠划出夜幕。
延出屋檐的排排茅草,还在滴滴答答地落着零散的水珠,乱风刮的窗棂哗啦作响。
江歆瑶的喃喃自语,渐渐变成了一种莫名的声音。
一息,二息,三息
她发出的声音愈发低沉,宛如幼兽临死前近乎祈求的哀鸣。
不多时,她逐渐停止了颤抖,慢慢抬起头,那锋锐的目光似透过黑夜,死死盯着猛虎寨方向。
她盯了许久,黑亮的眼底慢慢泛出一抹疯狂的猩红之色。
那猩红的眼神,看上去就像一只守护受伤幼崽的凶戾母兽。
屋内残烛下,江歆瑶目光中的暴戾锐利之气几乎要凝结成形。
她扯出一个笑脸,露出雪白锋利的虎牙,声若寒冰,道“公子,我要学杀人的武功,最狠的那种。”
屋内陷入静寂,杨江二人对视着,不言不语,此间只闻呼呼风声和嗒嗒木声。
虽然是杨小月种下了种子,但她也不清楚江歆瑶的脑子里,刚刚到底想到了什么画面。
但杨小月知道,原书中那个嗜血女魔头血刀无盐,好像要回来了。
她笑了,扶起了地上的江歆瑶
良久,残烛将燃尽,屋内光线变得摇曳昏暗。
清淡的月光隐隐照出东厢房的轮廓,在窗纸上映出了两道淡淡的人影。
屋内传出两个女人的阵阵私语声,其声量太过缥缈,刚传至屋外便散入黑暗,终是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