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南榆将镜子揣着怀里,转身一看,她方才进来的路上,不远不近的站着一位中年男人。
“你是?”颜南榆戒备的皱眉。
男人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至宝,他双手背在后面,板直的挺身站着,中气十足道:“虞中容。”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一群黑鸦噱叫着从洞外涌了进来,没等颜南榆反应过来,就以极快的速度咬住了她的脖子,颜南榆当时就晕了过去。
洞外树叶绿意盎然,艳阳落华,星星点点点在泥土之间,万物灼耀,却照不进黑暗人心。
等颜南榆再次醒来时,她被绑在百米高的木柱之上,而她之下,是把大铁锅烧得火红的滚滚热汤。
怎么回事?生平第一次,她对死亡产生恐慌了,这是要把她煮了?
虞中容搭了一个大祭台,今日,他集中了许多人前来。
大家都议论纷纷,其中也有一些认识颜南榆的,他们在台下观望着,都不明白虞中容要做什么。
“诸位”虞中容示意让大家安静,“今日大家都看到了绑在木柱上的女子,也一定很疑惑我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在让我来告诉大家,因为我要让她献祭。”
“献祭?”
“没错。诸位生活在溪出,边境之地,想必有不少人都见过我的两头战斗力极强的神兽吧,知道它们是从哪儿来的吗?是从一副画中来的。”
台下的人们惊讶的不行,大概率的觉得虞中容可能是打仗压力太大,得了失心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