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一月,这一月,清月天天都给颜南榆送粥,今日却过了晌午都未派人来,非青不免有些疑惑。她侍候颜南榆歇息后,去膳堂拿酸果子。路上碰着小浱捧着一捧草药,急匆匆的走着。非青上前拦住她。
“小浱,你这是去哪?这是什么草药?”
小浱一看是非青,细声懦懦道:“哦,是非青姐姐啊。我们夫人早起给大夫人做粥时,不慎切伤了小指,血流不止,大夫来看过,说是要休息几日,我这正要去煎药呢。”
“哦,这样啊,那你快去吧。”非青想着清月这样对夫人,她还将她辛苦做的粥倒掉,心里很是内疚。
小浱煎好药后,端着药回到烟波阁。清月的小指缠着纱布,翘着手指在那儿剥核桃吃。
“夫人,药煎好了。”
“话都说了吗?”
“说了。”
清月得意的笑了,很好,颜南榆,你的好日子不长了。
第二日一早,小浱仍来送粥。
非青疑惑道:“不是说你们夫人手伤了要好好歇息吗?今日怎么又来?”
“夫人说她的手是小事,大夫人的身子弱,要每天吃些调理身体的补补,方能平平安安的生下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