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焕城眉头一皱:“疫情反复了么……”
似乎被石头压住了心头,张焕城一整天都闷闷不乐。
傍晚,学生们集合完毕,大巴开进校园后,学生们陆续上车。
张焕城选在车后门边,靠窗处坐下。他身边坐着一个大个子军人,戴着口罩,露出半个鼻子和两只眼睛。
张焕城瞥见那军人的一只眼似乎瞎了,鼻子上横贯着一条疤。心里蓦地肃然起敬。
他又看见斜后方还有一军人姐姐,留着比男人寸头还短的头发,对方眼睛突然望向自己,微笑致意。
张焕城问身边的军人:“大哥,有小道消息透漏吗?”
大个军人转头,皮笑肉不笑,道:“小道消息?你小子,想知道什么?”
张焕城问:“那个……疗养院着火,据说牺牲了十多个勇士,是不是遇到什么了?”
“呵,坏事传千里啊,简直……小子,听好了,确实出现了很厉害的丧尸,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当时哥我在执行别的任务……”大个军人缓缓说着,节奏跟车速惊人的一致。
“诶,不该说的就别说了……”那女兵冷不丁打断了大个子的话。
“是,放心吧。”大个点了点头。
张焕城心想:“看起来,那姐姐是这大哥的上司啊,真好玩。”
大个子又开口了:“小子,你好好待家里,跟父母把关系处好了,比啥都强……”
话音刚落,车顶嘭的一声响,女兵的对讲机响起:“敌袭,准备战斗!”
“所有灯熄掉!”大个子喊道。
“同学们,趴下,别乱动,别发出声音!”女兵嘱咐着,枪口对准声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