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荩忱挥手让他们各自退下。 宇文宪闹得这一下子只是今天的插曲,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一件事。 殿试放榜。 ——————————- “杜兄可紧张?” 建康秦淮岸边的一处会馆中,身着白衣的士子笑着看向站在二楼凭栏远眺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