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家眷的问题并不是不能谈,甚至宇文宪要是真的对尉迟迥无条件的信任,那么尉迟家的家眷本来就应该是首要谈的问题,一如李荩忱开口就是索要蓝田于氏的家眷一样。
可是事实却是宇文宪对此避而不谈,也就说明宇文宪也不想让尉迟迥因为这件事而处于两难的地步,更不想因为这件事的操作出现问题而导致尉迟迥倒向李荩忱,只能将其搁置。
但是至少现在来看,这种信任危机还没有足够影响到宇文宪和尉迟迥之间的关系。想要真的撼动,真的正如萧岿所说,要让更多位高权重或者有话语权的人相信这个事实。
而能够直接对宇文宪的思路产生影响的······李荩忱皱了皱眉,王轨显然并不比尉迟迥好对付,而且李荩忱本来就和王轨有血仇,想要通过影响王轨来影响宇文宪未免难上加难。更不要说陈王宇文纯等追随宇文宪的皇室宗亲本来就和尉迟迥关系密切,更有甚者都是出身其麾下······
突然间,李荩忱的脑海中冒出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