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迥摆了摆手,缓缓坐到软垫上:“情况老夫已经清楚了,蜀郡失守,就算是绵竹关打的再好也没有用,韦寿单凭一支兵马很难突破南陈水师,而且就算是能击败裴子烈,还有一座蜀郡坚城,孤军深入之下韦寿无力强攻。”
“可是如果我们现在能够拿下天宫院山,进军石山郡,是不是还有转机?”曹孝达不由得问道,“否则总不能就这样掉头北上撤退吧。”
“这几日交手,李荩忱有几斤几两你们还摸不清楚?”尉迟迥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这天宫院山想要拿下来哪里是那么容易的,蜀郡入手,绵竹关以南大局已定,接下来裴子烈甚至有可能进攻绵竹关甚至进攻剑阁,我们的后路随时都有可能被切断,李荩忱必然清楚,咳咳咳咳!”
尉迟迥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神色,骤然弯腰咳嗽起来。
“阿爹!”尉迟顺担心的伸手搀扶住尉迟迥。而费也进利等人着急的向前踏出一步。
尉迟迥抬起手示意他们不用慌张,紧接着说道:“或许在你们看来,很多都是不可能的,但是李荩忱已经在这巴蜀为我们创造了太多的不可能,老夫不可能继续忽视。”
周围将领们对视一眼,虽然他们脸上还是不想服软,但是心里面实际上都知道此话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