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所言我也考虑过,不过关于小孤道人的传闻,可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人两人,不止一次曾经有人看见他入颍水,数个时辰才归。十几年来下,名声积累的很大,未必就是空穴来风。”
桑远诚有些无奈的说“这天下奇人异士众多,虽然不确定小孤道人真假,但若是真的,他能出手,那便是救了全县百姓,因此我才屡屡上门。”
“御水之术。”方觉沉吟片刻,笑道“晓得县尊的意思了,也罢,我亲自走一趟,若是真有其事,我便是用剑架着他的脖子,也让他来效力。”
桑远诚被看破了真实用意,脸微微一红,然后一躬到底“多谢夫子仁义!”
说罢,叫来县城王成定,让他去县衙,准备金银贡品,让方觉带去。
“让人出力,不能不给工钱,夫子说用剑架着脖子来,乃是万不得已之举,这小孤道人多年虽没有太大的善举,却也不曾为恶,若是能好说好做,自然最好。”桑远诚笑道。
“贡品就不用了,我师徒二人,带着许多牛羊猪头,行走也是不便,带上二百两银子,是个心意,也就罢了。”方觉道。
“好,都依夫子,夫子说怎么办便怎么办。老王,你快去准备。”
“是。”
王成定冲桑远诚行了礼,又小心翼翼的偷偷瞄了方觉几眼,然后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