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老板娘倒是个勤快能干的女子。”看到这幅景象,方觉对三娘子的印象好了不少,一个女人独自撑起一个家,有时候做些不太光彩的事,最起码可以理解。
“嗨,我们老板这个病也是磨人,得了几年了,见不得光,吹不得风,老板娘好不容易赚些小钱,都被用来给老板治病了,也不晓得到底这个病怎么样了。。”小二指着东面一间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瓦房说。
“哦?连你也不知道病情?”方觉随口问。
“我来这里才三个月不到,老板娘赚钱全用来给老板治病,工钱开得低,听说常换伙计,我也是实在没地方吃饭了,才来这里混几天安稳日子。”小二陪笑道。
“哦,那辛苦你了,烦劳给打点洗脚水,再帮忙喂喂马。”方觉摸了几个大钱塞到小二手里。
“好咧,您放心。”
小二告辞,没多久送来了洗脚水,方觉李贤洗了脚,方觉把那本观风异闻录拿出来给李贤看,李贤看得津津有味。
约莫到了酉时初刻的样子,其他几间客房里的动静渐渐的消失了,住宿的人纷纷睡去,隔着墙,隐隐约约听到有节奏的鼾声。
“嗯?好香啊?”李贤从书中抬起头,抽了抽鼻子。
“嗯,是好香。”方觉也吸了吸鼻子,
麻油的味道,
这年头,在大城酒肆里,麻油不算是个稀罕物,可是在这种路边小店,却很是少见,晚上吃饭店里能拿得出的菜,也就那么三四个极为简单的,哪里会有麻油。
不仅有麻油的香味,好像还有葱花,闻起来,似乎在煎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