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日之日,有六个出自他门下的举人,其中还有两个已经有了官身,都被省里学政衙门,请去‘喝茶’,
理由都是品行不端,
这年头,真要从这上面下手找,整个大昊,除了极个别怪人,就没找不出毛病的。
树大根深,但也需要有枝叶;虎豹凶猛,需要靠着爪牙利齿,
在朝廷为官,不是说官位高就一定有权力,想要把一件事落实下去,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好,必须下面层层都有得力的人手,
若是下面的人都阳奉阴违,混日子不干事,那上面的人,岂不是成了光杆,虚的?
这六个举人目前虽然还称不上钱敬肃手下的‘干将’,却也是‘重点培养对象’,未来都能起到臂助作用,
徐谨这么一闹,给钱敬肃造成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麻烦,
门下其他人,也人人自危,
毕竟,只要是举人出身,省学政衙门都能找你聊一聊,聊多了,总能找到毛病。
徐谨就坐在他对面,却没有穿便装,而是一身的官服,
“钱大人,今日我来,谈得是公事。”
徐谨板着脸说“你是江陵知府,我自然不会干预你的政务,但我为一省学政,学子之事,也请你不要干涉。今日前来,正是为了贵侄去年在酒肆与人争锋,打伤枞河县举人一事,还请贵侄出来相见,随我回一趟学政衙门。”
“徐慎之,你莫要太过分了!”
钱敬肃冷笑道“查案查到我家来了?既然是斗殴案,就算要管,也是按察使衙门的事,与你何干?”
“不错,我询问后若是属实,革掉他的举人功名,便会转送按察使衙门。”徐谨道。
“那你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