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动,想到了两个字平等。
当在内心下跪的那一刻起,那就永远无法达到对方的高度。
言归正传,算命人倒下之后,身上的白骨甲,自行脱落,
两具半白骨甲,像是喝醉了酒,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轰然倒塌,散落成一地的骨头架子。
“武大哥,烦你去瞧瞧,那家伙死了没。”方觉道。
武君山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倒提着剑,对着方觉重重一抱拳,满脸都是敬佩,或许还带着一点点的敬畏,
唤过两个受伤不重的镖师,小心翼翼的绕开地上的白骨堆,靠近血泊中的算命人。
算命人半截脖子被硬生生的啃掉,脑袋都快挂不住了,露出了大片的气管和脊椎,双目圆凳,死不瞑目,尽是愤怒和不甘。
武君山也是手狠,先刷刷两下,剁了对方的手臂,嗖嗖两剑,左胸右胸捅了个透明窟窿,
这才一猫腰,探了探鼻息,回头冲方觉点点头,示意已经死透了。
方觉一路看武君山做派,暗想,是个人才。
“呼呼……”
“我滴娘咧!”
“哎呦,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