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曦仰望天空，若有所思。

“林默，你们那里是个什么样子？”

“和这方世界大同小异，一样有山有湖有月光。”

“你们那里的人好吗？”

“这个……这个好像也是大同小异，老话不是说了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无论在哪里，有好人就有坏人。”

大好景色，大好氛围，可孔曦的语调带着一股伤感，这就有些让人郁闷了。

看着神情有些低落的孔曦，林默不敢贸然说话，生怕说错了引起什么没必要的麻烦。

“林默，你说凌师妹是好人还是坏人？”

就知道孔曦会问这样的问题。

对男人来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太子在悲伤也不影响他们兄弟喝酒吹牛。

可女人不同于男人，怎么说孔曦和那凌轲也是多年姐妹，知道凌轲背叛时义愤填膺，如今人死了，她的内心却难以平静了。

这要是放到真正二三十岁时，林默还真不知道如何开解安慰孔大美女，可人生重来一回，那就不一样了。

“孔曦，坏人和好人有时候是没法区分的。”

“没法区分？”

“因为一个人好与坏大多时候是由别人界定的，就像凌轲，在一些朝堂重臣眼中，威胁太子绝对是坏蛋一个，可在一些人眼中，那就觉着挺可怜了，甚至还是好人一个。”

“我总觉的太子亲手杀了她太过狠辣。”

“哎，这个……凌轲死在太子手中比死在刑罚之下要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