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句,孔意心中就破防了。刚才坚持了那么久的冷漠,在这一刻,全部破碎了。看着他的脸,孔意说:“这不是什么大事。你不能给我剥,我可以给你剥。你要吃吗?”
乔晖愣在那里,紧紧地盯着孔意,眼睛里都是难过,只艰难地说了声:“好”。
孔意不会剥蟹,起初,斯文地将钳子掰掉,然后双手并用,开始掰壳。最后,索性下了嘴去啃。他并不嫌弃,笑眯眯地看着她摸地满手满脸。末了,孔意放弃了,将面前剥地四零八落的螃蟹一股脑儿地推给他,说:“我不会剥,你凑合着用牙咬吧”。
他嘿嘿笑了两声,说:“没关系”,说罢,拿起筷子,真的咔嚓咔嚓咬起来。孔意看着他,自己也笑笑,跟着他有样学样,咔嚓咔嚓咬起来。
服务员进来添了汤,又送进来一个推车,上面摆满了肉。
乔晖点点头,没说话。服务员很快退出去了。
“来,吃肉”,乔晖笑着,端着盘子,将肉一股脑儿地倒进去。
孔意一边嚼着螃蟹壳,咂摸着味儿,一边看乔晖给自己涮肉。忍不住了,她突然开口问:“你为什么离开我?”
乔晖的手停在半空中,筷子上滴着水。沉默了半天,说:“我不能害你”。
“什么是害我?”孔意板着脸,问。
“这就是”,乔晖放下筷子,指了指自己的胳膊。
“那为什么给我存钱?”
“不放心你”。
“不放心我没钱花?”孔意倔强地问。
“不是”,乔晖隔着热雾,盯着她的眼睛。“怕你受欺负”。
“受谁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