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下走,乔晖故意的把步子迈的小一点,冷风吹进领口,凉丝丝的。
路过刚才的小店,乔晖走过去,老奶奶笑着迎上来,“回来了”。
“哎”,乔晖低着头答应着,还是不太喜欢跟陌生人讲话,便指了指旁边的甘蔗,“给挑两根甘蔗”。
从店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大约是老奶奶的儿子,冲着乔晖憨厚的笑笑,拎起搁在一边的大砍刀,挑了个粗粗的甘蔗,手上掂了掂,转头看乔晖,大约是在问,这个行不行?
乔晖点点头,那男人手起刀落,蹭蹭蹭,削皮削的极快,一会儿,甘蔗就装在袋子里递了上来。
乔晖接过来,没着急走,“再给称几斤苹果”。
男人放下砍刀,走过来,开了一箱,红彤彤的苹果上均匀的白霜。乔晖问“甜的,还是酸的?”
“都有,红的甜,正宗的烟台红富士。绿的酸,本地的。”
乔晖摸不准孔意的口味,看刚才喝米酒的样子,大约是很喜欢吃酸味,便对男人说“都称上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