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黎花落对环境的适应能力很强很强,以前在外面打战,再艰苦的环境都没有皱过眉头。
只是在稻草上睡了一夜,她做了一夜的噩梦。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上在不平的临清砖地上硌出了很多血印子。
醒来并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只能看到牢房巴掌大的窗户里透进了青光。
这是个阴天。
所有人都有饭吃,她没有,她饿的胃里绞痛,胃酸上翻。
水也没有一口,她感觉渴到了极致,不停的在咽口水。
到了下午,有人来提她,说是问话。
她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喝水,已经没有力气问是谁要问话。
军师阁不是没有能力劫狱,只是黎翠听她的指示没有乱来。
突然到了外边,略带湿润的空气都让黎花落觉得奢侈。
见到了来人之后,她不得不承认雁南还是有些手段的。
他来了。
雁南没有见过林军师,乍一见到的时候,就想到了黎花落。
黎花落曾经也是那样的遇事不慌,不动声色。
牢房前有一片空地,在一棵很大的槐花树下,雁南坐在那里。
杨子才也来了,站在他的身后。
黎花落刚出来,雁南就吩咐道“给林军师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