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微微一笑,“我去训练了。”
“嗯。”老库点点头。
老库家的餐厅是前店后住,居住的地方后面有个小院子。
在地广人稀的俄罗斯,老百姓有个小院子其实很普通,俄罗斯最困难的几年,很多人就是靠在自家院子里种土豆熬过来的。
老库家的院子没有种土豆,铺上人工草坪,是沈浪平时加练的小球场。
来到院子,沈浪把橡皮带绑在腰上,橡皮带的另一端系在一个大轮胎上。
沈浪的所有有球训练都是在腰上绑着东西的情况下进行的。
老库那句话对于沈浪来说深入骨髓——没有阻力的训练就是游戏。
沈浪开始带球,这时老库来了,也给自己的腰上绑上橡皮带。
“有心事?”
“嗯。”
“女人?”
沈浪翻了个白眼。
“那不应该啊,训练方面的事情你可从来不会烦恼的。”
沈浪微微一笑。
“我们要和一队进行一场比赛,大家都说,这是铁定会输的一场球。”
“明白了!”老库说道“沈浪,你已经是职业球员了,你的身边不再是安德烈和维克多这样级别的对手了,小时候你可以虐安德烈,但以后你往往会遇到比你强大很多的人。”
“我知道。”
“要习惯输的感觉。”
沈浪说道“我可以接受输,但是我不喜欢那种连尝试都不尝试一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