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點目生的情緒,如壹滴溫(水點入了冰結的湖面,很細微,卻逐步在滲透,融開冰層。
乾王府大廳。
周艷蓮手邊的茶杯已經添了三回水了,她的面上已經隱約有不耐性之色,這些天她連續在家中養傷,脂粉美化不住她眼下的細紋,比起壹月前,她好像老了許多。
美眸看動手邊的纏枝瑪瑙杯,凝白的手指細細的摩挲,這杯子外貢的好東西,家裏就算有也會好好收藏,偶爾拿出來把玩,不會用來招待來賓的,由此可見乾王府財力,偏巧乾王就選了姜聽瑤,她心中掃興之余也未免怨上更怨。
老爺說真相姜聽瑤是王妃了,他們要來看看,以免他人在背地說長道短,對王冉不怎麽好,她才萬分不情願的跟來。
她是不喜悅來這乾王府的,就算女兒傾慕乾王,總不可以讓女兒給乾王做小,王冉壹個堂堂的嫡女只做側妃,姜聽瑤壹個外室生的賤種做了正妃,王冉以後給那賤種欺負,周艷蓮心中是不喜悅的,她家王冉只做正妃。
想到這裏,王冉適才出去說透通風,如何這麽久還沒回歸?
“老爺,王冉呢?”周艷蓮轉頭看著坐在右邊椅上的慕大人,憂愁的問,他神采定定,眉宇間並不見焦灼,只是手指也無熟識的摩挲著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