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
姜听瑶也不含糊,立刻掏出笔墨纸砚递过去。
马车上之所以带着这些东西,还是当初父亲为了把她培养的更像大家闺秀准备的
可惜,注定是不可能培养成了。
签字画押。
借据上写的银两,比起父亲当初资助潘家的,只多不少,潘莺看得胆战心惊,但一想到孟茜雪是户部尚书的女儿,拿嫁妆填平这些银子,还不是小事一桩?
便狠心签上了名字。
“好了。”
她放下毛笔,心痛的简直在滴血,只觉得摊上这桩婚事真是件晦气事,看姜听瑶的目光,也如仇人一般,却完全忘了,当初若不是姜父,她现在还不知在哪儿为奴为婢呢。
等潘莺走下了马车。
姜听瑶吹干借据上的墨,小心翼翼的叠好收起,根据前世的习惯,下意识道“总算没有亏本。”
“嗤!”
一声嗤笑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