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少侠,先到寒舍休息一下吧,顺便也好包扎伤口。”中年渔夫也看到了赵鹏右掌的伤势,连忙道。
水鬼既然已经解决,赵鹏倒没有拒绝去中年渔夫家里作客。
在中年渔夫的带路下,赵鹏来到渔村中一处简陋房屋中,说是房屋不太恰当,准确来说是一个窝棚,比赵鹏当初在李家村的小木屋还要小上一半。
中年渔夫敲了敲门,不一会儿,窝棚之中泛起灯光,一个面色蜡黄的妇人打开了房门,当她看见中年渔夫脸上的血迹时,吓得快要哭出来,“孩子他爹,你这是……”
“屋外风大,进屋说。”中年渔夫扶着赵鹏走进窝棚。
被熏得漆黑的棚顶上挂着一盏昏暗油灯,油浅到底,摇曳着黯淡红光,勉强可以看清窝棚里的情形。
顶棚是用竹篾和干稻草捆扎成的简陋窝棚,棚里涂了一层黄泥浆抵挡寒风,早已经干裂,多出许多隙缝。
寒风不时从缝隙里呼呼灌进窝棚里来,寒意刺骨。
窝棚的最里面,则是陈旧的木板床和散发着淡淡霉味的被褥,被窝里睡着一名脏兮兮的四五岁幼童,手脚缩在被褥里,偶然咛呢几声。
赵鹏刚才走来,看到了不少这样的窝棚,可见刘家村大多数渔民,都过的这样清贫。
以前他以为李家村够偏僻够穷了,如今才发现自己错了,跟这些村子一比,李家村还真是世外桃源。
“寒舍简陋,赵少侠不要介意!”中年渔夫尴尬一笑,随后又将赵鹏介绍给了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