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豪又问道:“你知不知道他们录了乐谱要做什么?”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也没有说。”
“你没问?”
那学生道:“我没有问,真的没有问。”
徐伯豪重重扇了他一个耳光:“你骗我!你为什么不问?”
那学生强忍着手臂枪伤,挨了这一耳光,差点昏了过去。
刘老掌柜咬了咬牙说道:“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怎么今天向这些小鼠辈低头......”
司徒静“嗯”了一声,那枚筷子又向下划开一寸,刘老掌柜支持不住,瘫倒在地。
“住手,你不要再折磨我老师!”那学生几乎用尽了身力气。
徐伯豪也不理他,继续问道:“好,我可以答应你,不折磨他,那你告诉我,那二人到底去哪里了?”
那学生看了看刘老掌柜,他眼光中充满悲愤和痛苦,他这一生在战场上都没有流过这么多血,他这一生追随先贤,献身民主,南征北战,而后不求名利,避世隐居,没想到当年用鲜血打下来的政权已变成了这般模样。